“小子想进去见见他。”
孟珙点点头,指了指身后自己的帅帐,道:
“理当如此,尊重勇者,才能让自己这边,诞生更多的勇者。”
“这就是孟帅为绵州城那对父子平反的缘由?”
当年平西王第一次打进绵州城,斩知府首级而去,曾逆行而上,一人一枪企图阻拦蛮兵马蹄最终战死的那位老者,以及明明可以活下来,却在城楼上射出了那一箭的其儿子;
在战后,被认定为了奸细。
是孟珙,亲自上书,为他们平反,同时重修了坟。
孟珙摇摇头,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不用再提。”
谢玉安点点头,道:“是。”
随后,
谢玉安掀开了帅帐帘幕;
帅帐正中央,本该是孟珙下榻所用乾国官家亲赐的白虎皮睡裘上,躺着一位身着黑色甲胄的将领。
甲胄破损得很难找到大块一点的完整之处,
经历过擦拭的身体虽然没有了血污,但那遍布全身上下的大小伤口,也让人心惊;
燕国虎威伯李富胜,
在问心湖畔最后的一场生死鏖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