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燕皇笑了;
仿佛,眼前已经出现李梁亭大口喘着气喊着实在是支撑不下去继续赶路的情景。
田无镜是巅峰武夫,他的体魄,足以坚持其以最快的进程去赶路,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边要开打了,咱们这里,也该早点收场了。”
燕皇伸手,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燥热的感觉,又开始袭来,他现在有些后悔没带上那把扇子。
“奶哥哥,朕,是信你的。”
陆冰闻言,马上起身,跪伏在了台阶下:
“臣,死罪!”
他确实是死罪;
如果说魏忠河是故意装麻痹大意的话,
那么陆冰,实际上已经在做“请君入瓮”了。
“坐回来。”
“臣,遵旨。”
陆冰只得起身,重新坐回台阶。
“奶哥哥和乳娘一样,一辈子都过得谨慎小心,是因为朕,苦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