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8页

而年尧,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和靖南王正面交锋还能落得一个体面的对手,这就已经足以自傲了。

和田无镜的对弈,让老年很压抑,且这种压抑,持续了整整一年。

但他偏偏无法对别人去诉说,去咆哮,去怒吼:

你知道我这一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么!

他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现在,

他扬眉吐气了,

他终于得到了释放。

年大将军很感激乾人,是乾人,重新给予了他当一名统帅的自信,也让他找寻到了久违的快乐。

“吧唧……”

靴子,踩在血洼处。

不是无意,而是故意。

因为这座岷州城,拿下来得并不算如何费功夫。

一半的守军,直接弃城逃跑,剩下的,也多半选择了投降;

所以,

年将军想要让自己靴底沾湿,还真得仔细地找找血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