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下来了?”
“没,没有……”
世人都说,原镇北军出来的总兵,一个比一个骄横。
这话,真的不假,想当初他们可是一致撺掇镇北侯造反称帝的主儿,李良申都跟听郡主的话瞎胡闹般的帮忙杀皇子。
但,
说句不好听的,
皇子,无非是占着身上流着皇室血脉而已,你要真说有什么贡献吧,也难说,这群疆场纵横半生的宿将“不以为然”,也挺正常。
但田无镜军功在这里,个人实力在这里,威望也在这里,想不服都难。
不仅仅是李富胜,就是四大剑客之一的李良申在这里,只要他穿着军中甲胄,面对田无镜,他该跪也得跪。
田无镜伸手,轻轻掸去自己手臂甲胄上的尘土,道:
“本王来时扫了一眼你部攻城的场景,做得,不错。”
“回王爷的话,这是因为末将和末将麾下在雪原时,就练过了,拿野人练的,得亏是郑凡那小子想得周到,要是没上次在雪原的打底,这一次,末将少不得得手忙脚乱一番。”
“但楚人,不是野人。”田无镜开口道。
“是,末将明白。”
“守城之法,需松弛有道,看似仅仅是一堵城墙的争夺,但实则蕴含着很多门道,楚人今日的式微,让你觉得有机可乘,那也是楚人故意让你这般觉得的。”
“是,末将带人冲上去后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