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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

说句心里话,正如公主曾经将屈培骆和郑伯爷比较过得出郑伯爷怎么看,都比屈培骆优秀一样;

柳如卿也会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亡夫和郑伯爷比较一下,但就连屈氏嫡长子都比不过,范府一个病怏怏的下房公子哥,又怎么能比得过这位大燕的平野伯?

甚至,将亡夫和平野伯放在一起比较,更像是在故意抬举亡夫,在亵渎平野伯。

柳如卿清楚自己脑海中的这些想法不对,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去往那边去想。

住在伯爵府,吃在伯爵府,行在伯爵府,不去想平野伯,还能去想谁?

然而,

她是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今晚,可能是明晚,也可能是后晚;

但奈何,郑伯爷就未曾在其这里留宿过,倒是白天时不时地会过来,听听自己唱唱曲儿,喊两声“叔叔。”

女人心思细腻,柳如卿本就蕙质兰心,虽说早早头戴白花,但这些年在范府和那些妯娌们,也是时常聊天的。

男人的一些心思,男人的一些喜好,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就比如,

她清楚,

郑伯爷似乎很喜欢听自己喊他“叔叔”。

明明自己是其妾室,是他名义上的房中人,却喜欢自己喊其长辈称呼。

风姐姐也知道了这件事,还曾命人特意喊其过来,让其叫“叔叔”给她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