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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来后,该干的活,还得接着做。

今日大军凯旋,他们得以休假,就一起来喝酒。

酒喝多了,人,也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晕晕乎乎之际,一些事儿,也就顺水推舟了。

身份啊,

地位啊,

前途啊,

复国啊,

仿佛都被自己身边年轻却经验丰富的姑娘用柔荑一节一节地给掰碎,稀落了一地,踩上去,仿佛还能“嘎吱”作响。

陈道乐在房间里,正在脱衣服,却忽然听闻隔壁传来了一阵声响,随即,就是女子的尖叫声。

他急忙起身去外头查看情况,别的地方的红帐子,闹事的人会很多,但雪海关里,绝对没人敢闹事,因为这是伯爵府的产业,且整个城内,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陈道乐推开屋门,

看见樊力左手臂间夹着已经褪去上衣的何春来向外走去。

何春来脸红红的,不是因为酒;

任谁在那时候,忽然被人拉起来,叫去做糖葫芦,都会很痛苦吧?

陈道乐想笑,且笑了出来。

当初隐藏的一个身份,却牵扯出这般大的因果,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卖糖葫芦的摊贩?

而且,你的糖葫芦做得还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