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成玦翻身上马。
陈子由只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的,但还是走到队伍最前面,开始领路。
花轿起身,
前前后后,锣鼓喧嚣。
姬成玦目光不由得瞥向皇宫所在方向,
他很好奇,
很好奇他的父皇,
若是看见这一幕,看到这一顶花轿,
会作何感想。
……
“宁安镖行。”
“是,陛下。”魏忠河回答道。
“呵呵,梁亭曾来信与朕,问朕是否要将宁安镖行同北封刘氏一并剪除。”
“是陛下仁慈。”
“不,梁亭不会多此一问,他问了,就意味着他并不想剪除,要知道,闵家老家主昔日创建这支镖行时,可是给了镇北侯府也就是梁亭的父亲,四成干股。”
魏忠河心里一时骇然,这件事,密谍司居然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