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
“小婿向老泰山请安,老泰山福安。”
于情,人女儿给了自己,人没刁难,更是没提什么彩礼规矩什么的,就能让女儿跟着你走,得记着;
于理,自己将人家女儿带走小半年,婚事也拖着一直没个着落,现在更是将人家女儿肚子搞大了,确实理亏。
所以,这一跪,应当的。
说句心里话,
姬老六这十年来,
就算是跪自己的皇帝老子都没像这次这般跪得舒服、诚心过。
老何头深吸一口气,
看着姬成玦,
又看向了站在姬成玦身后的大皇子。
大皇子是作为男方家长代表来的,自是不需要行礼的,只是对老何头拱了拱手。
老何头没回应,
转而将手中的杀猪刀直接摔在了案板上,
“噔!”
杀猪刀嵌入案板中,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