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备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真的被吓得,不带丝毫表演成分。
这一世,除了抽空将自己修炼到了武夫八品以外,郑凡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是在学演戏。
又如何听不出靖南侯言外之意?
有些东西,你能忽悠得过许文祖,但想忽悠过靖南侯,难!
整个银浪郡,甚至整个边境战局,大概都逃不出这位侯爷的眼睛,银浪郡以及整个对乾密谍司的首领,就是他的女人。
临战避战,保存实力,这是大忌,任何上位者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是逆鳞。
外加,靖南侯可是连自家满门说灭就灭的主儿,他就算再赏识自己,挥挥手,把自己砍了也就砍了。
这一次,郑凡出来,就带了三十骑,那三十骑在军中也就是搞笑的……
哦,还有一个阿铭,但不用大军出手,外头四个镇北侯府总兵官,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把现在的阿铭捶成撒尿牛丸。
“哈哈。”
镇北侯笑得很开心,颇有一种夫妻吵架自己这个男闺蜜在旁边看似在劝和实则是在煽风点火的意思:
“郑守备倒是个伶俐人,却为何要做糊涂事儿呢?须知,我大燕人都晓得靖南军治军森严,唉啊……”
田无镜很平静地看着郑凡。
他一句话,郑凡全听懂了,这反而让接下来,冷场了。
有时候,下属太过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