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健民和江秀琴送到门口,嘱咐:“开慢点啊,十祸九快啊!”
“哎!妈我知道了。”严禾答应着。
她总是这么乖巧,特别是对父母,是真正的乖乖女。
他也乖的很,装的。
渐渐的也快装不了了,大尾巴装不下了,要露出来了。严健民江秀琴越看他眼神越疑惑了,半年不见,这孩子怎么像变了个人,腕表一带,正装一穿,这是哪个富家的少爷跑错了家门到他家来了???
到了楼下,江峥开门,严禾先出,他再关楼门,溶到骨子里的绅士。
楼下并排两辆车,一辆是30万左右的奔驰CLA,钱子昌家在附近的公司派过来的。
一辆也是奔驰,比CLA高,比CLA大,车玻璃黑漆漆的,门板也看着厚重许多。
车门打开,何女士走出来。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个墨镜肌肉男盯着。
保镖。
何女士又换了一身衣服,天天换衣服已经不再是富权阶级的特征了,现在办公室职员也要天天换衣服,否则会被以为昨夜未归家,在外流连了。
在他十岁的时候,何伯就问他:怎么样保证时时衣衫不皱?
十岁的江峥说:只站着,绝不坐。
何伯说:那样太累了,太浪费精力了,你要留着精力去应付人。保证衣衫不皱,勤换,一天换三次。见重要的人前要换上熨贴好的新衣。
何女士身上这件衣服就是有专业人士熨过的新衣,让她年过40的脸更精神些。
她必定有一个大大的衣帽间,不,应该是几个大大的衣帽间,因为她时时上新闻,每次衣服都不一样,就如她身上这件衣服是从来没见过新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