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五个人,川让城城主就权当没有抓到过,犯人记录抹消。
因为他们特地挑的是国师乐渠森走之后抓到的犯人,国师那里抄录的一本小册即便是以后核对也没有大问题的。
审讯结束,城主试图留杨瑞霖喝点酒,松浮拒绝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城主搓手殷勤道。
“我会的。今晚先到这里吧,有事明天再说,另外,”话锋一转,杨瑞霖把一颗金黄色的浑圆小果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奖励。”
城主流露些许疑惑,但隐约已经猜出了是什么,不太确定地问道:“这是?”
“可以延年益寿,你父亲吃过。”杨瑞霖答道。
发鬓斑白且略微秃顶的老城主双眼发亮:“谢谢您!谢谢您!家父以前提起,鄙人惊奇,今回见了,真是和金子一般!”
城主的父亲今年已经一百零二岁了,隐居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村镇安享晚年。逢年过节,城主去探望的时候,总要暗自感叹父亲整个人精神抖擞,发量甚至比自己这个五十岁的人要多。
杨瑞霖点头,告辞。
长长的走廊响起玉吐克敲打地面的声音。
玉吐克是一种在川让城、砂国流行的皮靴。
砂国和曌国在发生去年矛盾前,互相贩卖商品的事情很常见,川让城又离砂国较近,以至于在穿着、饮食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没有直接回到与唐鹤同住的屋子,而是独自漫步,然后找了一方草地躺下,神情漠然。
千百年不变的天空,千百年不变的自己。
杨瑞霖并不觉得城主寿命短暂是可悲的,也不认为自己拥有的漫长寿命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大家都是羡慕别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