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翻了个身,咕哝一声又睡了。
初冬湿冷,漠漠雾霭。
萧若起了个大早,从家里提了个空的保温桶就走了。
到医院的时候,还没到八点。
她敲了敲病房的门,拧开门把,探了个头进去,却见病床上是空着的。
咦,人呢?
这时,卫生间的门从里打开。
许嘉言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表情有几分讶异,大概没想到她还会来。
卫生间离病房门很近,萧若往后退了退,给他让出道来。
许嘉言看见她手里的保温桶,心头一颤,她这么早来,难道是给他送早饭?
许嘉言走到病床前坐下。
萧若把保温桶放到床头的蓝色柜子上,她比昨天晚上第一次来要自在一些,抽了椅子坐下。
她声音轻的不像话:“饿不饿?我买了排骨粥。”
他礼貌谦和地拒绝:“谢谢,我下午有手术,要禁食。”
萧若尴尬地咬住了下唇,光想着早点来给他送吃的,竟忽略了这个。
她很囧地挠了挠头,脸颊都恼红了。
他声音温柔,和播报新闻时的语气无差,他问:“你吃了吗?”
萧若摇头,又立马点头,脸上全是慌乱。
他嘴角笑意清浅,说:“你吃吧。”
萧若哪好意思当他的面吃东西,她摇头说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