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蕴如从这话语中品出些什么:“谁出事了?”
谢折光道:“是一些陈年旧事,先前谢言姿不是说了么,我父亲当初是因为奸污亲戚的未婚妻才与谢家断绝关系的,因为据说父亲标记了那位Omega,对方最后因为痛苦而自杀,但是前一阵子对方竟然活着出现在了本市,而且寻得一位如意郎君,坚决否认了自己曾被标记过这件事……”
晋蕴如目瞪口呆。
“如今因为这些旧闻,这位如意郎君正和她闹矛盾,于是她和我大伯一家闹起矛盾,说那时候明明是大伯逼迫她做这件事情。”
晋蕴如喃喃:“……这么凑巧?”
谢折光靠近,低声道:“当然没有那么凑巧,那位未婚妻,我和谢言姿找了不知多久,而符合这位未婚妻标准的如意郎君,我们可也是挑了好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靠得太近,晋蕴如泛着粉红色的耳朵就在她的鼻尖,鼻端萦绕着一股草木清香,浓郁清冽,像是草茎折断,鄹然迸发出的直冲鼻腔的味道,这草木气息中又夹杂着另一种柔和的香味,谢折光想到鸢尾花。
她喜欢这股味道,甚至想忍不住深深吸气,但是不该这样,她后退,看见晋蕴如抬头,双眼明亮而清澈。
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这位如意郎君是你们布下的陷阱啊。”
谢折光有点尴尬:“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