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回过了味来,看古方天离去是那一脸着急的神色,显然绝非什么好事,再加之之前古羡君便隐隐透露出她似乎无法压制体内的神性,相比那些苏长安等人口中的神族恐怕已经是察觉到了她的位置。此刻离开,必然便是怕拖累他们。
“去他奶奶的,哪有看着自家儿媳妇送死的道理?你死了,我的苏富贵找谁生去?!”苏泰一拍桌子,边站起了身。
但那时,因为古羡君父女离开而被敞开的大门忽的灌入了一道寒风,让苏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方才的豪情万丈,在那时有些散去的味道。
可是转眼一想,自家儿子做过的那些事情,总觉得若是畏了战怕是给自己儿子脸上抹了黑,这般想着他提起桌上哪壶酒,囫囵的将之一口尽数灌下。
有道是酒壮怂人胆,这一壶酒下肚,苏泰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沉,但之前的畏惧也减弱了几分,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内,在那床底下一阵翻找,最后再一次将自己那把多年未用的刀提了出来。
“亲家莫慌,苏泰这就来助你!”
他这般喊道,却见古方天的身子已经化作流光出了长门镇,可他苏泰哪有这般本事,只得提着这些年涨了几分的肚腩,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中,朝着古方天遁去的方向追去。
……
古羡君已经跑了很久。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怪物已经越来越近。
长时间如此快速的奔袭终于让她有些体力不支,她回头望了一眼长门,却见那座小镇已然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帘。她大抵算了算了,此处应该离长门应当已经有了些距离,她心头稍安,终于在那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而后她原地站定了身子,双眸缓缓闭上。
她要调节自己的内息,争取在那些神族感到前,尽可能的恢复自己的灵力。
就算她知道自己不会是那些怪物的对手,可是,她依然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
这是当年那个少年交给她的道理,哪怕你没有半寸修为,哪怕你的对上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
只要他想要夺走你珍视的东西,只要你还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