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枫,这个白衣男子是何人?为什么我感觉他深不可测,你们认识么?”耿涛见气氛不对,特别是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衣男子,虽然是一脸的平和,但是给耿涛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自己在这个男子的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花殇此刻也是目光望着洛枫,希望洛枫能告诉她这个白衣男子的来历。

洛枫苦笑一声说道:“他是白衣使,原先我算得上是他一个犯人,要被他押往一个遥远的地方,只是我自作聪明地以为摆脱了他的掌控,却没有想到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还将他引入了这花坟之中,真是抱歉了,一切都是我的疏忽了。”

虽然只是简短的数句,但花殇与耿涛都非常人,通过洛枫的话,两人便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白衣使的人,是敌非友,而且这个敌人强大到三人都不能抵抗的地步。

倏然间,耿涛紧握起了手中的神剑,花殇也是一脸戒备地望着白衣使,洛枫见两人如此,不由得一番感动,只是洛枫深知白衣使的恐怖,于是有些无奈地说道:“耿涛,花殇,没有用的,这个白衣使厉害无比,我们三人是无论如何都难以触其锋芒,其实我也知道白衣使迟早会找到我,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快。”

白衣使闻言,对耿涛与花殇的敌对状态毫不在意,只是有些追忆地说道:“幻心花,想当初我也曾经来过惜花镇,也曾经找寻过一番,原本以为只是水中月,镜中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炼欲宗的燕风居然差点就得到了它,只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自此以后,幻心花的下落便真的不复存在。只是想不到现在便在你的手中,洛枫,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洛枫却没有应有的开心,只是若有所思地将手中的封花印收回了体内,原来白衣使也对幻心花垂涎三尺,想来也是,幻心花这等神物,天地少有,炼欲宗为了得到幻心花,当年不惜毁灭了整个惜花镇,可见幻心花的重要,现在幻心花就在白衣使的眼前,白衣使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可惜,现在洛枫三人的实力在白衣使面前简直是形同虚设,白衣使若是要强行夺取幻心花,洛枫也无计可施。

“洛枫,我也不为难你们,你只需将幻心花交予我,然后随我一起即可,我不会为难他人的。如此,你看如何?”白衣使不是嗜杀之人,如果洛枫能够主动地交出幻心花,并且随他一起去往圣殿,他可以既往不咎,而且放过这花殇与耿涛两人。

“哼!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主宰我的一切,难道我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真是笑话,我耿涛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耿涛抢在了洛枫前面,先行说道,耿涛来历神秘,手中的利剑更是拥有无比的威力,此刻面对白衣使如此的轻视,即便实力相差甚远,耿涛也是丝毫不惧,依然反驳道。

白衣使这下倒是有些小小地吃惊,他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实力如此的弱小的人,居然敢当真自己的面,不顾实力间的巨大鸿沟,直言反驳自己,一时间倒是来兴趣,却没有动怒,白衣使饶有兴趣地仔细看了眼耿涛,这一看之下,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这一袭怪异的黑袍,还有那印于黑袍之上的苍天巨塔,让白衣使有种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冥冥之中白衣使好像见识过这个印记,只是年代久远,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过耿涛手中的神剑,倒是让白衣使更感兴趣。

“你倒是挺有胆色,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莫非你的师傅没有告诉过你,在外面有些人是不能惹的么!”白衣使低声说道,语气之中虽无明显的寒意,但耿涛却感到了一阵冷寂。

不过耿涛却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他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白衣使看在眼里,只是眉头一皱,却没有轻举妄动,白衣使是个谋而后动的人,凡事都会三思而后行,若是一般的人,敢如此抵抗自己,杀了便是,白衣使虽然不喜杀人,但也非仁慈之辈,他之所以没有对付耿涛,一来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耿涛的底细,万一这耿涛来历不凡,自己若是这般不计后果地杀了,或许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自己虽然不怕,但是最好还是不要的好。二来耿涛其实无关大局,幻心花在洛枫的手中,若是洛枫能够顾全大局,将幻心花交予自己,自己也不必要造杀孽了。

但是如果洛枫一意孤行,想要孤注一掷,白衣使心中冷笑一声:“自己也就不必仁慈了!”

气势早已是剑拔弩张,一切只等洛枫的一句话了,就在此时,花殇突然走到了洛枫的身前,小声对着洛枫说道:“洛枫,你可否将幻心花交予我?幻心花是惜花镇的圣物,而我身为惜花镇最后的花子,我的使命便是重新找回幻心花,我希望你能交予我手中。谢谢了。”

洛枫面色有些犹豫,此刻白衣使在外虎视眈眈,花殇居然问洛枫索要幻心花,岂非是太不理智了,不过花殇所说的话在情在理,洛枫能够封印幻心花所依靠的便是花殇的母亲花月,而花殇身为惜花镇的花子,幻心花归还于花殇自然是情有可原,只是现在的局势太过复杂,洛枫一时间到也拿不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