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神识波动,感知很强啊,”烈真人也微微有点意外,“我们知道,你会选择这一成,但是……你还是先答应他好了。”
“这是……要我做卧底?”陈太忠的嘴角抽动一下,喂喂,这画风明显不对啊,我只是过来参加赌斗的,现在不但卷入了麻烦中,还要上演无间道?
“我们也很好奇,官府那边,做了什么样的准备,”烈真人并不隐瞒自己的用意。
“抱歉,我没兴趣,”陈太忠直接拒绝,“我这人不但不喜欢假输,也不喜欢出尔反尔。”
“这仅仅是一个策略,”烈真人试图说服他,“丝毫不影响我们对你的观感。”
“你们对我的观感,有个屁的意义,”陈太忠报之以冷笑,“北域大营诋毁我,众口铄金的时候,也没见你们站出来帮我辩驳,白燕舞说我杀马伯庸,谁又说我是无辜的了?”
烈真人被他挤兑得无话可说,好半天才叹口气,“明白的,自然就明白……其实身为修者,何必在意那些世俗蝼蚁的看法?你既为玉仙,当知真人之下,皆为蝼蚁。”
说得好听,陈太忠的冷笑,越发地明显了,“你却忘了体制的力量,回到风黄界后,我不可能走任何的官府传送阵,小小灵仙也能阻止我。”
这是实情,燕舞仙子既然要求他隐姓埋名,他若敢不听,高调去走传送阵,自然会被认为,是对皇族第一高手的挑衅。
烈真人嘿然不语,好半天才说一句,“你若不配合,这契约可是不好签。”
“呵呵,随便,”陈太忠不屑地表示,“我这人最讲念头通达,为了念头通达,我很可能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须知你的要求是很过分的。”
“唉,”烈真人轻叹一声,中止了对那一缕神念的操控。
他将注意力转回来,面对权赋槽,很无奈地撇一撇嘴,“这小子软硬不吃……”
听完他的转述之后,权宗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这家伙还真是桀骜不驯,他把上宗看成什么了?”
烈真人也不好说什么,半天才嘀咕一句,“下界之人嘛,蛮荒之地来的。”
“真想换下他,”权赋槽冷哼一声,不过他也知道,这仅仅是一厢情愿,所以又看向简真人,“你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