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多少钱?不知道啊。”
吴前思索道,上次是1000万,这一次给了5个亿,谁知道去呢?只要是正面情绪高,或许后续更多吧。
“不……不,不知道?”邹天阳捏了捏自己的钱包,感觉怎么那么干瘪呢。
“谢谢。”吴前将手表递回给导购,接着对邹天阳道:“我感觉手表和车一样,都是特别精密的机械构造,邹少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和车有关的手表?”
邹天阳回过神,道:“大佬!您是真大佬,俗话说穷玩车富玩表,您是真富,我甘拜下风了。”
“别开我玩笑了,而且穷玩车说的又不是汽车。”吴前笑道。
穷玩车富玩表最早的一个版本其实是,穷玩车,富玩表,玩相机的是傻鸟。
那是早年的一个说法,车指的是自行车,而不是汽车。
其实现在人们依旧总说穷玩车富玩表,最主要是因为车基本成了生活必需品,3万5万至少要买一台,平时方便。
但腕表则不然,3万5万的腕表可不是谁都舍得买的。
“不是汽车?老汉推车啊?嘁,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汽车元素的表,我想想啊。汽车品牌虽然也有出腕表,但不是很专业,要说真正的腕表品牌的话。
泰格豪雅有几款,劳力士有迪通拿系列,hublot有专门的法拉利手表,不过那玩意我连时间都读不懂,还巨尼玛大,碍事儿,萧邦也有……”
吴前认真的听着,他觉得这个可比衣服有意思多了,邹天阳说了七八个品牌,最后吴前只听说过劳力士。
“我就听过劳力士,要不看看去?”吴前问道。
邹天阳也来了兴趣,道:“走,看看去,附近劳力士很多,货应该挺全,我也顺便选选。”
两人走出浪琴,吴前刚想要招呼骆夏欣和小乔,就被邹天阳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