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激动,我会救他的。”
陈牧按住美妇香肩,伸手擦拭掉对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望着陈牧真切的目光,孟言卿惶恐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只是内心依旧很担忧。
毕竟从陈牧的口吻来看,张阿伟杀人极有可能是真的,不管是不是误杀,都会坐牢,甚至……被杀头。
死得那位可是朝廷三品官员礼部右侍郎的儿子。
“怎么会这样……”
孟言卿瘫坐在石墩上,喃喃轻语。“或许,不应该让小伟来京城,真的不应该……是我害了他。”
她的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接着,按在冰冷刺骨的深潭里。
浓密的睫毛底下重又流出眼泪来。
陈牧俯身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语气坚定:“有我在呢。”
男人温醇的声音给了女人莫大的心安。
她张开红唇,欲要再说些什么,忽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牧身后的花丛,娇美的脸颊泛起苍白之色,娇躯颤抖。
“怎么了?”
陈牧察觉到美妇异常,朝后望去。
但身后除了一簇簇花枝外,并没有其他诡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