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侧着耳朵压在门上。
他只猜测味道是从门缝里传过来的,却没成想房间里衣柜悄无声息的被打开。
赤着脚走在光滑的地砖上,只要动作稍微轻一点,就能够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走到阮昭昭身边。
等到阮昭昭察觉过来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被樊云杉搂着腰抱了起来。
甚至因为熟悉而眷恋的气息,阮昭昭连一丝反抗的情绪都没有。
就这么就抱着碰到了床上,压着双手在枕边。
纤长的睫毛在樊云杉眼下不安的颤了颤,他俯下身,在阮昭昭耳边咬着牙开口,“现在知道怕了?”
阮昭昭噘嘴,“我才不怕呢。”
樊云杉短促的笑了一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都在我案板上了还不怕呢?”
阮昭昭顺从而乖巧的说,“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伤害我。”
樊云杉呼吸顿时一滞。
他哼了一声,每次装乖的时候就知道叫哥哥来讨饶,越是这样乖,就让他越是想要欺负他。
阮昭昭见他脸色松动,双手被按着,只能伸出脚在樊云杉腿上撒娇的蹭蹭,“哥哥你松开我嘛,压得手都疼了。”
樊云杉一言不发,只深沉的看着他。
眸光里深藏着难以抑制的欲丨望像海一样深沉。
阮昭昭那一点小心思,在这几乎将他浸溺其中的视线里,飞速的消散了。
哥哥好像有一点点可怕QAQ。
他楚楚可怜的往后缩了缩,弱小又无助的咬着下唇,樊云杉果然心疼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哑着嗓子,终于回答了阮昭昭的问题,“哥哥不会伤害你,哥哥只会疼你。”
说完,在阮昭昭怔愣的眼神当中,他一把抓住身下人的腰,就将人整个的翻了过来。
阮昭昭正要开口,就感觉身下一凉——休闲裤直接被樊云杉给扒了下来。
阮昭昭:“!!!”
他咽了口唾沫,就听到身后樊云杉带着丝调笑的声音慵懒的响起,“脱我裤子?”
阮昭昭欲哭无泪,声音软软的求饶,“哥哥我错了。”
樊云杉却不准备放过他。
指尖从腰间一路滑到后面,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阮昭昭趴在床上,背后是樊云杉火热的温度,他半是激动半是畏惧的让声音都带着颤抖,“哥、哥哥……”
“嗯?”
樊云杉声音懒懒的,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含糊的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搓了一把。
阮昭昭:“!”
他委委屈屈的抓着枕头,整个人往前溜了溜,溜到一半又被人握着腰抓回来。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阮昭昭小声反驳,“这叫哥哥趁机耍流氓。”
樊云杉笑了一下,在阮昭昭忐忑的心情中高高的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