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应该是疼的。
那时候,原慕五岁,偷偷跑出圈禁自己的小房间,到花园里摘了一朵最明艳的鲜花想要送给母亲。
只因为那天是母亲的生日。
可结果呢?等待他的,是侮辱到了极致的谩骂,还有直奔着脸刺下来的利剑。
如果不是原慕反射性的用胳膊挡了一下,恐怕现在也没有命再站在这里。
所以疼吗?
疼的,真的很疼。
疼到后来原慕都不敢让自己受伤,因为每次受伤,他都能回忆起那天的不堪情景。哪怕是一丁点的痛楚都能被无限放大,让原慕一次又一次回忆起自己的出生,都是一种肮脏的罪孽。
所以他夸张的叫出来,让周围的人哄他,围着他。可越热闹,越被人重视,原慕就越明白这些都是虚假。
因为谁也抚平不了他母亲当初给他带来的伤害。
原慕难得眼圈发红,可不过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瞎说什么呢!”原慕顺手把胳膊收回来,想要系上扣子。
可手指却一直在抖,怎么都系不上。
算了。原慕有些焦躁,索性把袖子扔到一边不管。
可谢执却再次抱紧了他。
“我真的没事儿。”原慕想要对谢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