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欲站着没动。
要真跟他们走到没人的地方,下场还用猜?
花臂男拧起眉头,在她背上猛敲了一棍:“走啊!”
下一瞬,施欲陡然曲肘后顶,重重撞击在卷毛的肚子上!力道之狠,幅度之大,钝痛传遍全身,卷毛当即弯下腰,五脏六腑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直抽冷气,捂着肚子骂了一声:“郭子,弄死她——!”
花臂男开了电棍,一个箭步窜过来,想把她击晕。
施欲甩起提包挡了一下,夜晚看不清人影,她喊出声暴露自己的位置:“刑野!”
“你叫谁呢,车都被老子扎了,还指望有人来帮你?”卷毛捂着肚子直起身,恶狠狠地抬脚踹过去。
一脚踹空,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天旋地转,倒飞着砸在了路边草地的水龙头上,硌得他发出一声惨叫,漫天飞扬的水花瞬间将他喷湿。
没等施欲看清楚刑野是怎么动手的,花臂男的手臂拧成不可思议的角度,锁死在身后,猛一推,肩头重重撞在了柱灯上。
咔嚓一声,花臂男仰面跪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声。
施欲惊讶地看着出手彪悍的刑野。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他以前真是警察。
巡逻车闪着红蓝警灯过来,跳下三个值班警卫,施欲快步走过去,跟他们说明情况,并报了警。
两个奋力挣扎的混混被扭送到了车上。
去医院做了伤情鉴定,又做了笔录,从公安局走出来,施欲才有时间跟刑野道谢。
“今晚多亏你帮忙。”深夜11点,施欲和刑野结伴往学校走,皎白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