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扭头,额头就这么蹭到了她的下巴,他忙别过了脸,谁知,左耳的耳廓却传来了软绵绵的触感。
顾黎轻轻在他挂着助听器的耳廓处吻了一下。
她声音很轻、很柔,带了某种无意识的蛊惑:“程渊,你的耳朵好漂亮。”
她刚刚亲的是他的左耳,是那个听力低下的那一只,他不知道她对他了解多少。
他说:“顾黎,我右耳听不见。”
她猜到了,因为很多次,她小声嘀咕时,他凑上来的都是他的左耳。
她不管:“那也漂亮!”
别人介意的、嘲讽的在她这里成了明目张胆的偏爱。
程渊背着她往田径场去的路上,顾黎就趴在他的肩上看他,满眼都是他精致的侧脸,旁边那些美得让人流连忘返的景都成了陪衬。
谁知,还没走到田径场,一声“程渊”让两人都扭了头。
是关菲菲。
关菲菲一双眼睛先是瞥了一眼程渊,接着,目光便定在了顾黎的脸上了。
可程渊并没有站在原地任她目光放肆地打量顾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抬脚就往前走了。
顾黎刚想问那是谁,一声“程渊!”又从后面传来了。
相比之前那一句不敢相信似的语气,这一声‘程渊’就带了点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