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真喉咙发紧:“你想见他们吗?”
“……我不想你太为难。”曾如初说。
要是凭她自己本心,其实还没这方面的想法。
“没事,你不想见就不见,”傅言真拉过她的手,轻轻捏着,“不用委屈自己。”
“……也没有委屈,”曾如初小声解释,“就是有点……紧张。”
傅言真沉默,一时想到傅景深的那通电话,“主要是我爷爷身体,现在不太好。”
曾如初“嗯”了声。
傅言真亲了亲她额头。
他没瞒着曾如初什么。
家里人什么样,全都如实相告。
曾如初另一只手攥着他衣角,不自觉地攥紧。
“我外公外婆都是好相处的人。”说到这里,他声音终于缓和了下来。
曾如初“嗯”了声,想到他还没提他父母,忍不住问了句:“不用见你爸爸妈妈是吗?”
傅言真苦笑:“我怕吓到你。”
曾如初摇头:“吓不到我。”
傅言真握紧她的手,“见不见他们也没什么,他们也做不了我的主。”
曾如初:“……那你别太累了。”
“……嗯。”
她和傅言真说好五一去看他爷爷。
清明节,她要去祭奠父母,去看老人也很不合适。
夜凉如水。
他们这里却如艳阳照过,身心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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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曾如初眼睛一睁,就看到傅言真拿着手机在她旁边打字。
指腹在手机屏幕上点的飞快,唇又抿的很直。
像被气着了。
见她睡醒,傅言真放下手机,伸过手去揉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