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多久?”
他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过一个礼拜吧。”
许婵婵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有什么话,我们一礼拜以后再说。”
一礼拜,应该够她把事情想清楚了。
可秦时予却不这么觉得。
一礼拜?
那未免也太久了。
秦时予的耳边响起了钟思越那句不怎么好听的话。
他尝试着忍耐,可惜没忍住,还是将那话问了出来。
“万一。”
“我是说万一。”
“万一一礼拜以后,你把我平复没了怎么办?”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蹙着眉,被雨水沾湿的额发不似往日熨帖,无精打采地耷在鬓边。
显得可怜巴巴的,像只淋了雨的大型动物。
许婵婵没想到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她被气笑了。
“反正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到:“我能确定,你现在说的就是真的吗?”
大骗子。
意思是:就算把你平复没了,那也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的表情,退回门后,“砰”地一声将门甩了过去。
带着力道的劲风擦过秦时予的鼻尖,他站在原地,半晌未动,眸中晦暗不明。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么。
他或许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