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棉签蘸水涂在她干裂的唇瓣上,温柔细致,眼中的疼惜与怜爱交织在了一起。
姜暖在睡梦中张了张口,稚气地抿了抿唇,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沾了水的唇。
他无声一笑,念念是渴了。
被他闹腾了会,姜暖没多久便醒了。
除去了消毒水的味道,她又闻到了新鲜的白合香,很舒服,是他带来的吧。
换了一杯温水,他用小勺慢慢喂给她,不疾不徐的。
姜暖喝了小半杯,声音虚弱:“头晕晕的,我睡了几天了?”
他说,“今天是第九天,周四下午,六点四十三。”
她脑袋没办法大幅度转动,眨了眨眼,眸子极力往窗户方向望,“外面呢,天快黑了吗?”
“嗯,已经暗下来了。”
姜暖笑了笑,放床上的小手抓着被他轻轻地抓住,摸到他手指上的戒指,是凉的。
她说,“我只知道一直睡觉,睡了不知道多久,才搬到这边,能够跟你说话。”
她说的是在ICU的时候,家属进去也不能超过两小时,而且那时姜暖身体比较弱,一来失血过多,二来打了镇静,容易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