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衫按照阵灵的指示,将苍越放置在法阵中的软榻上,再小心翼翼的激活了殿中的法阵。
乳白色的灵雾与黝黑的魔气蜂拥而来,将法阵中的苍越层层包裹,争先往后的往他经脉中钻。
眼前的场景让景月衫一愣,“他躺的不是聚灵阵?”
以往都要躺在能聚集精纯灵气的聚灵阵中才能修复伤势,现在看起来怎么摄入的魔气反而更大一点?
阵灵抬头看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兼修了魔道呀。”
景月衫沉默了,原来苍越果真认可了这条路,由此可见他归降下界的原因还真是为了得成大道。
之前她心里还在纠结,苍越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因为舍不得她才归降下界,若是真的和她有关,她心里得多难受啊。
现在看来是自恋,人家摆明了为了更重要的事,这点小情小爱与这种大事想必,实在是不值一提。
这样一想,景月衫心里反而轻快起来。
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不需要谁为谁做出牺牲,苍越如此理性再好不过。
只是他既然不是因为她才归降下界,那他心中对她到底还有几分留恋?他现在对她的排斥那么大,她真的能令他回心转意吗?
景月衫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她呆呆的看了会安静躺在法阵中的苍越,禁不住沉浸在万千不可明言的复杂思绪中去了。
苍越此时昏睡过去,原本冷厉的五官放松了下来,变得柔和了许多。他方才看她的眼睛充满淡漠,与之前的满腔柔情截然不同,着实让景月衫一时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