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轩也被叶谨言打电话叫了过来,听到叶谨言的话,他恍然大悟,知道叶谨言为什么没让他来接了。
只有许昭迟钝,没察觉到叶谨言话语中的异常,只是喜滋滋地认为叶谨言果然是个好人。
许观月虽然回了房间,但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心中颇不是滋味:“有钱人都奸诈,你看看这才多久,都快登堂入室了,还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乌龟:“你刚刚不是还叫他金主爸爸吗?怎么转头就说有钱人奸诈?”
许观月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我这只是礼貌。”
乌龟:“……”礼貌到叫金主爸爸,真不愧是你,许观月。
“他这是想拐走我的徒弟,还想用肮脏的金钱玷污我们师徒俩的感情,想都别想。”许观月看上去非常生气。
乌龟:“......你倒是先将银行卡放下来再说肮脏的金钱。”
听到乌龟的话,许观月宝贝地将银行卡收到了衣服的口袋里:“到了我口袋里,这钱自然就被洗涤过了,不肮脏了。”
乌龟越发无语。
许昭将大师们和杨文轩安排好,才想起养蜂人也是个大活人,也需要休息。
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住了,许昭思索了一番,干脆将养蜂人扔进了猪圈。
养蜂人脸被气得发黑:“可恶,你竟敢侮辱我。”
许昭诧异地看着他:“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肥羊的份上,我才不会把你放在猪圈里,猪圈可是好地方,野猪妖想住在这儿我都没同意。”
为了防止养蜂人再多说什么,许昭和之前一样再次堵上了养蜂人的嘴。到京市之前,她都不准备让养蜂人说话了。
养蜂人表情扭曲,在心中大骂许昭虐待俘虏,迫切希望大人能够将许昭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