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被蒙了眼睛,还被堵了嘴,手脚都被捆着,能动弹的范围很小。他不敢睡觉,也不敢放松警惕,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用耳朵倾听周围环境上。
为了避免蒙眼布掉落,他们的头上还被弄了一顶头套,有点影响阮希的听觉。
他闻见鼻尖萦绕开的一股青草味,闻见火焰燃烧木柴的味道,最后听见风声、汽车启动的轰鸣声,他猜测这群人要带他们去到某一个地方。
应该是他们的营地,阮希想。
本来他是想弄开绑手的绳子带上宋书绵逃走的,但是宋书绵发烧烧得厉害,时不时烧糊涂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短短一天半,整个人差不多都瘦了一圈。
如果真带走宋书绵,阮希不知道在找不到陆征河的情况下要去哪里救宋书绵。
毕竟earthake城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而且说是为了oga安全,这些士兵还将“抓捕”来的alha与他们两个人区分开。
怎么alha也抓?
阮希百思不得其解。
手脚被束缚着,阮希靠在汽车的尾箱内,听耳边不断有铁器碰撞车厢的声音,似乎是四周装着一箱一箱的手持武器。
他还听见驾驶汽车的士兵催促着开车的汽车兵,嗓门洪亮:“你开点行不行?后面装的那个oga病死了!”
“我已经够了!”
“嘁,还不如让我背他们俩。”
“少嘚瑟,”汽车兵气鼓鼓地回应,“我在废墟上开车!你还要求我速度?”
没开车的士兵长呼出一口气,语气悠然自得:“本来没找到人,我们就已经不敢回去了,你这要因为车速耽误了人命,好端端的车上死一个oga,看队长怎么收拾你。”
阮希狠狠地踹了一脚装备箱。
装备箱摇晃了一下,再加上地面路况太差,车辆本来也抖得厉害,不难听出里面装的全是突击□□。
这种枪射速高、枪身轻便,十分方便随身携带,但是单兵作战时会显得比较累赘,射程不远,精度不准,不太适合于独立存在的武装力量。
不对劲。
阮希想来想去,认为这一拨人不太可能是单打独斗的什么组织,也不像是专门来执行抓捕任务的卫家势力。从他们口一直念叨的“队长”来看,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力量支撑。
一一权衡利弊后,阮希决定先将宋书绵的病情控制住,再想要怎么逃出生天。
听到尾箱有异响,那没开车的士兵又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身体不好的只有一个,另一个oga倒是有力气得很。你看,人家都在催你了!还不点!”
“油嘴滑舌……”
汽车兵恨铁不成钢,抽空用拨动档杆的手打了副驾驶一拳。打完,他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扎起帐篷的临时营地,兴奋地踩下油门,加速度,“就要到了!”
十多分钟后,阮希和宋书绵被松了脚上绑着的绳子,乖乖下车。
宋书绵已经没力气了,歪歪斜斜地倒在阮希肩膀上。
被蒙着眼睛,阮希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想伸出手去扶他起来,又扶不了,只能侧过身体让他靠着。
负责“押送”他们回来的士兵跑动起来,军靴踏上破碎的石头路,硬物与鞋底碰撞在一处,脚步声格外响亮。
过了片刻,他在不远处的什么地方停了下来,朗声道:“报告队长!没找到独行的oga!搜遍全城,翻山越岭,我们只找到十五个alha、十三个beta,还有,还有两个oga……这两个人是同行的。”
阮希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周围的动静。
“哦!alha就不用救了,”他听见个十分耳熟的男音,似笑非笑的,又有些失望,“不是,我的意思是……alha就不用汇报了,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然后统一放走吧。beta同上。那两个og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