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缓缓停住,门开。皇甫澈率先一步迈出去。
留下太子楞了两秒,跟上他的脚步。“那也用不上嘴啊……”
推开会议室的门,长长的会议桌两侧的人视线齐刷刷的射过来。皇甫澈眼风一扫,人们都默默的低下头装作喝水装看文件。平日里太子专属的那个地方赫然坐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正捏着杯耳举止优雅的喝咖啡,对突然闯进来的两人瞧也不瞧一眼。能坐在这个位置又如此无视两位少爷的自然不会是别人。
太子和皇甫澈一左一右大喇喇的落座。太子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老头……”
皇甫胤微抬眼,太子轻咳一声,改口。“您这是微服私访么?”
皇甫胤放下杯子,身体埋进皮椅中,锐利的鹰眸透过太子依然架在鼻梁之上的太阳镜片直射进去。太子被他盯的有那么丁儿点不自在,调整了下姿势。
皇甫胤似笑非笑的开口,学着外面人对他称呼。“太子爷这是从哪儿来啊?”
太子像模像样的扳正了身体,“别,您可折我寿呢,儿臣不敢当,儿臣惶恐。”
话音刚落,底下传出几声低笑。皇甫澈斜靠着,原子笔在长指间灵活的转动游走,嘴角无声扬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皇甫胤冷冷的回他,“不知道你是来上班还是来度假的。”
太子摆出恬不知耻的表情身体前倾,声音刻意压低。“您是派人在我屋里按了监控了?怎么知道柚子跟我说好了要去马尔代夫?”
他声音虽低,可皇甫澈还是听到了,他断定太子是故意的。听到夏梓釉的名字,皇甫胤果然脸色一沉。他一个手势,屋内其他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瞬间撤光,只留父子三人。
没有外人,皇甫胤也不必再给谁留面子。“你这个畜生!还跟夏梓釉混在一起!非要把我的脸都丢光吗?”
把太阳镜随手扔到桌上,太子懒散的后仰,长腿架在桌面,傲慢不可一世的姿态。
“你那帮狗腿倒是把我的私生活汇报的很及时啊。”